這幾天沒有停過,雖然很希望下班後可以立刻回家休息,可是下班後,還要做很多很多事,這幾天回到定時,都已是十時過後了。當自己在晚上沒有一段時間,讓自己好好做一些令自己輕鬆的事,例如看看書、靜靜地聽電台節目,就會覺得當天有一點白過。記得幾年前我還是沒有這些想法的。
原本想寫寫上星期六晚香港足球壇的盛事,就是港隊戰勝日本隊的事,可是,開心完一晚之後,第二天晚上,當我們參加表姐的婚禮時,又遇上了不快樂的事。
當我們到達婚宴的地方時,看見很多人包圍着阿嫲,我看見她眼神恍惚,已經覺得她跟平時精神奕奕的她不一樣。席間,她忽然問道:「我點解會係度既?今日係咩日子呀?我要返去呀!」我們都大吃一驚,不知怎算。我走到她面前,嘗試跟她聊幾句。我問:「你仲有冇聽收音機呀?」
她說:「緊係有啦,我日日都聽。」
「咁仲有冇鍾偉明呀?」我故意這樣問。
她忽然大聲說:西「鍾偉明死左啦!仲邊有得聽?」阿嫲的頭腦看似清醒,但是她的舉動有點不一樣。
然後,我又故意問道:「你仲有冇係中心幫手摘菜呀?」(阿嫲一向都喜歡到中心廚房幫手,協助處理食材。)
可是她卻說:「冇啦,冇摘幾個月,佢地唔俾我摘。」
我問其原因,但她竟然給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答覆:「唔話你知,你小朋友。」
我跟妹妹與阿嫲十三年前指的照片,她當時還是很健康的。
不少親戚強說阿嫲是因為吃了感冒藥,所以不太清醒,但是我認為不要騙自己了,或者我們應該正面面對這事了。阿嫲兩個月前還不是這樣子,可是八十多歲的她患上了老人痴呆症,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