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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靈 | 3rd Jul 2009 | 自我描寫 | (7 Reads)

如果大家有聽麥sir麥潤壽的電台節目的話,都會知道每晚都會有不少大小朋友打電話給他,向麥sir分享自己的開心和不開心的事情,之後還會說出一些感謝身邊一些人的說話。前幾年我每晚都聽這個節目,還幻想着一些學生會打電話到節目中,說出一些感謝自己的話(哈哈!我正在發夢),但是,原來「夢境」真的會變成真的!

昨晚收到一位今年升中一的學生家長的sms,說我的學生在前一晚致電到麥sir的節目中,除了感謝學校的老師外,也感謝了我。我感到非常驚愕,也感到非常欣慰,我認識了這位學生六年,雖然他的成績一向不好,且常發脾氣,做事又衝動,但這六年以來,原來他已經默默地儲起要感恩的對像,這已是他令人驕傲的地方了!

如果大家想「八掛」一下,可以在網上聽聽(雖然他只說了一句有關我的說話)。麥sir節目的時間為9:00,而我的學生是在9:30新聞後的第一通對話。

 http://www.rthk.org.hk/rthk/radio2/myheart/20090701.html


深靈 | 29th Jun 2009 | 傳媒、閱讀與文化 | (23 Reads)

請容許我寫多一篇關於X-Japan的分享,哈哈!

聽過這麼多首他們的慢歌,今次這一場live的歌「Endless Rain」可說是最感動了。這首歌是這場live的最後一首歌,也是Hedi(紅色頭髮那位成員)最後一場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,因為他們在這場live之後就會解散,而之後半年,Hedi也就過身了,因此,這場live配以一段很長的觀眾清唱的一段,特別令感動,而且,我知道了他們的故事,所以聽的時候,也流了眼淚。

這真是一首令人感動的好歌。

 


深靈 | 26th Jun 2009 | 傳媒、閱讀與文化 | (18 Reads)

多謝PE傅的提醒,原來香港書展快來了,而我也會到書展工作,但現在還不知道要當值的日期和時間,知道後會通知大家,好讓大家來探探我呢!^^

最近迷上了日本老牌樂隊 X-Japan(我不會隨便喜歡一隊樂隊,還要看看他們的風采和一些所經歷的事情),從Gladys和她弟弟了解這樂隊的歷史和他們不易過歷程,對他們多了一份感情。

人總喜歡聚而不喜歡散,因此面對離別總會有傷感。我說這樂隊的路不好走,是因為當中其中一位隊員Hide在1998年5月突然離世,在他的葬禮中,其他成員為他唱了一首最具代表性的慢歌「Foever Love」。我想,當中家看這段短片時,很難想像他們原來是一隊化濃妝、表現激動的rock band吧。

 


深靈 | 24th Jun 2009 | 傳媒、閱讀與文化 | (26 Reads)

雖然有人說香港是一個「國際大都會」,但是反觀香港所能接受的文化,大都以日本、歐美為主。至於其他文化,反對似乎不太熱烈。

近來在家中多聽了一些較「小眾」的音樂,今次向大家介紹俄羅斯的音樂,而這位歌手是Vitas,他獨特之處,就是能夠清晰地以「海豚音」歌出美妙的歌聲,這是大多數男士做不到的:

 




這是mv

我覺得這首歌更是特別,有一種鬼魅的感覺。


深靈 | 23rd Jun 2009 | 深靈記憶 | (35 Reads)
原來很久很久沒有寫「深靈記憶」了,今次真的要寫寫,可是,這幾天都躊躇着寫什麼好,後來終於得到了靈感,但是,另一方面又不知應怎樣寫。無論如何,試一試吧! (閱讀全文)

深靈 | 18th Jun 2009 | 傳媒、閱讀與文化 | (30 Reads)

我對日本的流行音樂並不十分熟悉,但最近因為gladys的弟弟的緣故,看多了日本老牌樂隊X-Japan的音樂會DVD,並知道前陣子這樂隊曾在香港舉行過音樂會。

或者不是太多香港人會接受這種「視覺搖滾」的音樂類型,因為誇張的化妝、造型,甚至傾向「暴力」的舞台表演。記得中學時甚至有一些教會的人說這是「魔鬼」的標記。但是,我們或者可以用更廣闊的眼光去看待不同風格的音樂,而這幾天我看了他們的DVD,感受到他們並非低劣的造藝,其境界甚至比不少香港的音樂人還高得多。

當自己聽到高質素的音樂的時候,心中會有一股感動,這是聽今天不少香港流行歌所沒有的。

 



以上是較早期的演出(應該大約在1992年)。以上是近期(2008年)的演出,你會聽到除了聲線不同了之外,還聽到英文的咬字進步了很多。

 

當我第一次聽這首歌時,已經受到它音樂的感動;之後一問之下,發現原來這首歌是鋼琴手Yoshiki在父親過身時為父親而作的,難怪它有一種感染人的力量!


深靈 | 15th Jun 2009 | 傳媒、閱讀與文化 | (69 Reads)

昨晚看到正生書院的新聞,自己的心一陣黯然,因為人與人之間的偏見、歧視,實在可以令別人的心碎掉。

我並不反對梅窩的居民有要求政府在梅窩設立學校的權利,可是,他們實在太過分,一方面不明白不滿政府沒有咨詢是一回事,或是不滿政府不在梅窩興建學校是一回事,反對正生書院又是另一回事,另一方面他們以不文明的方法,包括以一些侮辱性的字眼來稱呼這所學校的學生,又不讓正生書院的管理層自由地發言,還報以噓聲、敲打聲,這是文明人的所為嗎?

報道中可以看見一個強烈的對比,就是居民憤怒地叫喊、敲打,但一批書院的學生卻安靜地面對他們,當中有幾名學生更哭了出來。從這幅圖畫中,勝利已屬於哪一方,已明顯地展示出來了。今早更有電台節目主持更反問:「應該入去接受教育既係邊一班人呢?」

有人說香港已經變成一個愈來愈民粹的地方,我想當中的含意,就是說出香港愈來愈不接受理性討論的文化,事實上,人和社會若要進步,一定要有公開的、理性的討論,而不是訴諸暴力、勢力、大聲、惡、動手,這樣,只可以說香港還是一個落後的「城市」!因為他們的行為與打人、動暴動粗完全沒有分別。

人與人之間的偏見、歧視,真是可以徹底地傷到別人的心,請不要為了自己的子女的心而傷害了別人子女的心。


深靈 | 11th Jun 2009 | 自我描寫 | (52 Reads)

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有時會給自己有很多驚喜,例如當遇上了一些與自己個性很相似,或是令自己回想自己過去的人的時候,這種共嗚感會讓自己對這個人產生一些感情。

讀大學的時候,一位年老的教授特別喜愛班中的一位同學,這同學沒有突出的成績,GPA甚至從來沒有過2,但是這位老教授卻很喜歡這個小子,因為:「他反叛的個性和有點不覊的做人態度,很像我年輕時那樣。」

原來,這種情況也出現在我的身上。

當我大學畢業後,第一份工作,就是在一間國際貨運公司做營業員,負責協調搬屋的工作。記得有一次,我為一個有錢的客人從渣甸山的寓所,把全屋的東西搬到鄰座的住所,這位有錢的客人是中東人,信奉猶太教,為一間國際企業的老闆;他喜歡在世界各地收藏古玩,所以,我們都替他為那些古玩買了一百萬元的保險。

搬屋當天,工人們辛勞去工作,這位客人卻慢條斯理地叫我過來,他悠然自得地逐件古玩拿出來,向我分享有關這件古玩的趣事,還愈說愈投入,向我展現了他的自我世界;我對迢些古玩也有濃厚的興趣,不不斷與他討論這些東西背後的宗教世界。這時,我覺得他的性格與我很相像:我們都不是行動和工作快速的人、我們喜歡停下來,欣賞身邊的事物,並不時拿出自己喜歡的東西來把玩一下(他喜歡玩古董,我喜歡「玩」書),並與人分享有關的趣事。他不斷與我聊天,一切事情他都沒有理會。

到工作的尾聲,他說很喜歡與我聊天,過了十分快樂的一天,他給了我二千元貼士,說一千元是給所有工作的工人(有十人),而另外一千元是我的。當時老實的我覺得工人們工作實在太辛苦了,便把二千元全數分給工人。

這這件事的經歷,讓我想到「人生得一知已,死而無憾」這句話,那天我與這位老闆在心靈上有這種共嗚,讓我意識到在金錢之下,人與人的關係更是人重要的資產。 


深靈 | 4th Jun 2009 | 傳媒、閱讀與文化 | (44 Reads)

今天是很特別的一天,因為身邊不少傳媒都在提醒我們:二十年前的今天發生了什麼事。事實上,過去幾天新聞已開始報道不少有關的新聞。

在今早的《 晴朗》主持都讚吾爾開希在二十年後的今天,仍有當年的「火」,他希望要「自首」,並從審訊中證明自己是清白的,這令人對他有多一點尊敬,因為畢竟20年不是短的時間,期間他與其他學運領袖已經各自有不同的發展。有不少網友都說,二十年後的今天,環境變了、世界變了,我們都應該把事件淡忘;可是,如果因為環境的轉變,我們對是非的追求就要因此而改變嗎?

我們總對一些人心存敬意,尤其是一些在轉變的世界中,仍然堅持自己理想的人(當然,堅持與固執只有一線之差),因此,我們生存在世,如果對一些對的事情仍然有堅持的「火」,這是福氣。 


深靈 | 30th May 2009 | 傳媒、閱讀與文化 | (100 Reads)

我一向都很少追看無記電視的劇集,可是,昨晚我又再一次看到柴九死亡的威力。

 (閱讀全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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